那些本来就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晚上突然想起给小兔发短信,想不到竟可以收到,然后她用她妈妈的手机回复说,每天只能发十条短信,今天数额用光了,现在只限于收短信。问她可不可以上网,她说,新疆有自己的疆内网,特烧包,还有自己的搜索引擎,还可以联机打魔兽。
不一会儿,她竟然用自己的手机激动地发来短信,说,把信息中心号码改了,试下就成功了。我回,是不是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啊。
没有收到,因为她把信息中心号码改了。而我本想听她说一句,呸,我本来就应该可以收发短信。
Kioto's Notebook Online
我想有一份与网站编辑有关的工作...
晚上突然想起给小兔发短信,想不到竟可以收到,然后她用她妈妈的手机回复说,每天只能发十条短信,今天数额用光了,现在只限于收短信。问她可不可以上网,她说,新疆有自己的疆内网,特烧包,还有自己的搜索引擎,还可以联机打魔兽。
不一会儿,她竟然用自己的手机激动地发来短信,说,把信息中心号码改了,试下就成功了。我回,是不是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啊。
没有收到,因为她把信息中心号码改了。而我本想听她说一句,呸,我本来就应该可以收发短信。
我一直曾乐观的以为,中国现阶段的主要矛盾是大地主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后来意识到自己错了,谁把你当无产阶级了,人家只把你当条奴隶而已。
于是,我认识到中国正将跑步进入半奴隶半封建社会。
而可怜的海萍,正也是这其中的一分子,一丝不苟地过着谨小慎微的日子,却无可避免地沦为了“房奴”加“孩奴”。有人说,海萍的悲剧原因主要是太早要了孩子,或者房子,可是我算了一下,她最后买房时大概是34岁,生孩子时32岁,而结婚,大概是27岁。27岁,应该是研究生毕业的年纪吧。
我会想,这也许是从复旦诞生的悲剧里面最悲剧的一个了,化学系的硕士呀,有什么理由不住上欧式花园小区,而是这样蜗居在弄堂深处的十平米里为几滴油水争风吃醋呢。谢天谢地了,冉冉是个女孩儿,否则悲剧就变成了惨剧。
老实交代这电影我之前是看过很多遍的,当然说看过和看完过又是不一样的概念了。我一度以为他们的高潮就是这部电影的高潮,所以就直奔着那几分钟去了。而现在我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它的前戏看完,又能接着写出一篇低情商的观后感出来。
关键词一:愤青
看一开始邝裕民带着几百个同学在剧院里高喊“中国不能亡”的镜头,我还真以为他要率领这群爱国青年去组织成个敢死队与日本鬼子战到一兵一卒。谁曾想从他嘴里冒出来的话却是,去杀负责汪伪政权碟报工作的易先生——听到他说出这么荒唐的想法我第一反应是这孩子是不是庆功酒喝多了,而当他们一个个表示支持这一想法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思想觉悟低,也暗自叹骂,张爱玲,你够狠。看着他们高唱《毕业歌》,同学们同学们快拿出力量去掀起民族自救的巨浪,让我不由得会想到50年后同样是唱着这首歌的学生们,以及他们最后的遭遇——果不其然。
这篇是我20号写的,设置了25号的定时发布。
下午妈打来电话,问我晚上回不回去,给我做了一锅排骨汤,盼着我能回去吃晚饭。我说我手底下还有一些事情要忙,明天再回了。
两个月只回家了一趟,待了统共不到12个小时。爸妈最近好像都想我了,嘘寒问暖。昨天妈又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办医保,在家里给我办了一份。我也很想他们。
我都记不清我上次因为一次糟糕的考试而懊恼要追溯到什么时候了。并不是因为考试本身而是因为对考试的这态度——不想多说。
好在这一页总算要翻过去了,现在摆在眼前的只剩一件事情了,好好做吧。现在可以抛开压力,去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看自己感兴趣的书,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现在也并不像一开始那样只期望着自己有一份怎样怎样的工作,而是想在再学一些东西提高自己,因为自己在很多方面并不擅长。有家人的鼓励和支持已经足够,纵然不能得到我想要的,我也可以重新回到最初的起点。很多人不了解我,我暂时无力辩驳,但是我会试着去堵住他们的嘴的。
Copyright 2009-2010 by Kioto. 皖ICP备09121810号
版权所有 转载注明